高级社畜也没办法从食物链顶端手里抢人(一点R夹素股N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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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喜欢得不行,对着那片皮肤又摸又掐,手指勾着束缚绳再松手。 “啊哈!” 束缚绳打在被玩得通红、敏感至极的会阴部皮肉上,费观砚又疼又爽地翘了翘屁股,赵晋荣察觉到手里的肉棒又粗了一圈似的,反复地勾着那片皮肤的束缚绳,拉远再放下—— “疼...” 那片皮肤除了被亲被舔被咬过,也就磨过鸡吧,几时遭受过这样的对待,很快费观砚就受不住一般求饶,晃着屁股要躲。 “呃!不要...唔...好疼...” 费观砚的嗓子早被林州鸡吧操坏了,此刻声音嘶哑地厉害,在赵晋荣听起来却男人味十足,一边揉男人根本没有软的鸡吧一边玩那一节束缚绳,凑近男人耳后,这才发现男人的耳后被口枷的皮扣勒得出血了,那小小的切口一直在冒血珠,顺着耳后的皮肤流出一道血痕。 赵晋荣伸出舌头顺着那道血痕舔到那道小伤口,一边嘬一边问:“哪里疼?是不是砚砚的骚逼被叔叔揉疼了?” 费观砚平日里花样玩得虽然多,却还没听过骚逼这个词,此时听到身体抖了抖,不作声,身上却好似更烫了。 赵晋荣见费观砚不回应,坏心地用指腹上的老茧被磨蹭通红的会阴,痛得男人肌肉绷紧,喉咙里哼了一声,后臀夹得他那根老二更舒服了,他越玩越开心,唇舌将男人后颈肩膀吮咬得一塌糊涂,“怎么了砚砚?” “呃啊!” 赵晋荣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用力顶住男人的会阴,仿佛真要操出一个逼来,男人被顶得痛呼一声,直起腰,屁股抬起来不肯放下,那根手指就跟着顶过来。 “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