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兰德的声音拔得又尖又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亢奋,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前排人的脸上:“那只躲在阴影里窥探我们的异形!还有它的帮凶——人类种族的叛徒!杂种!”他挥舞着短胖的手臂,仿佛要抓住无形的敌人,“他们的末日就要到了!马上!”

    瓦伦迪尔在心底鄙视维兰德的愚蠢:这哪里是警告敌人,分明是给恐慌的柴堆又泼了一桶油。他几乎能感觉到周围人绷紧的神经在维兰德的咆哮下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再愚蠢,维兰德也好歹坐在安希会分管基地领导的位置上,他是有倚仗的。

    总部的人快到了。

    据维兰德口齿不清的癫狂描述中,他了解到,总部那边甚至发来了那些曾被描绘为对虫族“杀器”的装置的其中一部分。除了高精度探测仪,他几乎可以肯定,那里面还有当初捕获这支虫族队伍时使用过的特殊设备。总部是想在这里故技重施。

    瓦伦迪尔总算来了点兴趣。相比起在这个被维兰德搅得乌烟瘴气、人人自危的分部当牛做马,忍受着无能狂怒的上司……总部那些从不轻易释出的技术展示、更核心的机密研究,像一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糕点,撬动了他的心绪。

    一对结实有力、线条凌厉的长腿紧紧缠锢住下方精悍的腰身,随着那腰腹一次次发力深顶,纤白的足趾难耐地蜷缩,扣紧汗湿的肌肉,又在剧烈的撞击下失力松开。

    那副在军雌眼中理应象征力量与荣耀的饱满胸肌,此刻却染着情动的薄粉,柔软地胀起,透出被过分疼爱的痕迹,顶端赭果熟润,略具分量地微微垂坠。念及两虫间隐晦的年龄与身份鸿沟,这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