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就是殷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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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溃逃而去。 寿仙宫内蔓延着一股无声的寒意。 殷寿一把扯开红帐,扼住姬发的脖颈,将他从榻上硬生生拽了下来:“总共五个御医,有人说一个多月,有的说两个月。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 他盛怒之下,声音雄浑,极具穿透力,连站在宫门口的崇应彪都隐约捕捉到只言片语,不觉胆寒:大王莫非是担心子嗣不纯........ 姬发攥紧掌心,耻辱地摇头:“我不知道.........” 他的脉象与寻常女子不大一致,虽能诊出滑脉,却无法判断月份,因此说法不一。若是普通嫔妃,常年关在深宫,倒也就罢了。可他这几个月来,并非殷寿一人近过身,从远了说,便有雨露期与殷郊的那一次。往近了说,也还有崇应彪搅局。 他虽是坤泽,但自小离家,缺乏相关教导,总是懵懵懂懂。唯一知情的伯邑考尚来不及提醒他,便锒铛入狱。姬发此后虽有意识地避开精元入体,但情动之时,往往控制不住。因此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三人都形迹可疑,无法断言究竟是谁的子嗣。 殷寿凝视着他躲闪的双眸,蓦然举起手掌,重重扇去:“贱人,你敢戏弄孤?” 他暴怒之下,喝道:“宣崇应彪!” 既然姬发不肯说,便把奸夫一一找出来当场对证。 崇应彪甫一进门,便本能地感到不妙,尤其是听到殷寿质问自己:“除了那一回,还有几次?” ——除了当初在鹿台当着殷寿的面的强占姬发的那一次,私底下还有几回。 崇应彪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亵玩大王的禁脔,与玷污皇嗣不是一个概念,后者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一时间声若蚊蚋,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