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的军医(姬发//边C边哭的狼崽子/质子旅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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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从眼前一晃而过。 这次的医者是女子?两人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因巫医占卜问吉,室内烟熏火燎温度很高,高大健壮的男人披着单衣靠在榻上假寐,胸口插着断箭,箭簇深深嵌入血肉,伤口经过简单处理仍不断往外渗血水。 男人面色青白显然情况不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半阖着眼坐在那里就像打盹的雄狮,一旦有异动就会立刻扑上来咬断猎物喉咙,在他身上看不见丝毫将死之人的软弱和惊惶。 偌笙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意识到这位殷商二王子不是真汉子,就是大枭雄。 似察觉到偌笙视线,殷商二王子睁开眼睛,眼底尚未散去的凶戾冰冷化作择人而噬的野兽迎面扑来,偌笙都能感觉到凶兽呲开的嘴里那冲天血腥气。 殷郊所谓的压迫感,和他的父亲相比简直是小溪与大海的差距。 很少有人能直面殷寿全力释放的气场,质子旅的少年郎不能,跟随他南征北战的老将不能,他那位高高在上的平庸兄长同样不能,但长相过于出众的少年只是微顿后就跳下姬发怀抱向他行礼。 殷寿挑了挑眉,一反先前沉默,主动开口,“你是巫医?”嗓音沉稳极富成熟男性磁性,不见将死之人的无措。 1 “我是医者。”巫医主占卜祭祀,祭祀多用人牲,他做不到,只能让自己闭上眼睛。 殷寿再次感到意外。 医者也分等级,出身高贵的医者掌握祭祀,享一地供奉,地位与实权贵族等同,既是巫也是医,只有出身低贱的医不能染指祭祀,才被称为医者,眼前的少年肤色白皙细腻,身形纤弱不见终年劳作痕迹,披风更是由上好的白狐皮缝制而成,怎么看都与低贱无关。 殷寿生性多疑,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