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是情人，是爱人

    12.

    “啊……”方雾嘶哑着痛呼，眼中蕴蓄着泪光。

    易曾谙还是没有太发疯，他停了下手，嘴巴显然已经沾染了对方的血，脖颈处是动脉，易曾谙只是咬破了一点：“别哭了。”

    易曾谙伸手摸了摸那一处不断渗出血液的地方，将沾染到的血抹到了方雾的唇瓣上，低头看他：“你的嘴唇颜色太白了，稍微红点好看。”

    方雾狠狠一瞪：“滚开。”

    易曾谙的笑声像是从胸腔发出般沉闷：“闹脾气了。好了，我之后会温柔点的。”

    他的呼吸缓慢地与方雾纠缠在一起，潮湿暧昧的环境，让方雾脑子也有些昏沉，他的挣扎也不由得减弱，被易曾谙攥住的手腕也软了力道。

    易曾谙也能感觉到他的微妙变化，笑意加深，俯下身亲了亲他的下巴，沿着他的下巴往上一点点地亲吻，动作带着仿若逗弄的微弱爱意，让方雾闭了闭眼，带着莫名的怀念与放纵地任由对方的手推开了他的上衣，对方的手抚摸他的胸膛。

    方雾听到对方轻声：“方雾，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啊，爱。

    方雾茫然地睁开眼，看到易曾谙那张素来最为耀眼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寂寥，微闪的眼光，像是无可奈何的，方雾点头，被松开的手没有再如之前那般用力去击打对方，而是无力地摆在了床上。

    方雾疑惑地想，这就是爱？

    小妈系统520曾经说过：“我的任务就是让你获得爱哒！”

    方雾眼神恍惚，疑惑地看着易曾谙。

    想到那一日他涨红的脸，霸道地堵在了他的公寓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