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书迷正在阅读:《念珠》 , 山茶与梨(nph) , 旻城《末班车》 , 常常被认为是女生已经习惯了 , Dom*2?Sub*2?「双性攻/bdsm」 , 代号鸢 孙策 , 颠覆精神科医师的想像 , 表示尊重一定要穿高跟皮鞋和丝袜吗?!!! , 【家教乙女】养成游戏 , 谁把朱砂变毒疮 , 惊时雨 , 《午夜笑魇》
秦柯心头烧起一把火,他闭了闭眼睛:“……除了这个。” 孟浔眼睛里的光慢慢暗下去。 “哦。”孟浔呆呆地回答道,然后就没再说话,过了好久,才似乎很累一样,缓缓地眨了两下眼睛。 再加上病后苍白的脸色,是怎么看怎么可怜。 秦柯有些心软,那把火没烧多久就又被自己浇灭了。 和不懂事的小狗计较些什么呢? 反正他们都已经结婚了,之后有的是时间教他认识哪里是家。 秦柯这样想着,忽然记起来被捡了放进床头柜的婚戒。 打开抽屉取出来,秦柯拉过孟浔的手,拿着戒指就要给他套进去。 孟浔手指慢慢蜷曲收拢,在秦柯面前握成虚虚的拳头。 秦柯戴不进去,啧了一声,抬头看他。 孟浔避开他的目光,往下落到秦柯的手上。 秦柯个子高大,手指很长,无名指上有一枚比他大一号的戒指,现在手里正捏着他那枚要给他戴上。 从这个角度看,还能隐约看见戒指内圈刻着的东西。 场景似曾相识。 孟浔想。 然后忽地记起来这很像之前他求婚过后发生的一幕。 跪地求婚是孟浔做的。 这事说来话长。 虽然读书时候认识,但和现在的重逢时间算起来,他们已经快六七年没有联系了。 和陌生人也差不了多少。 最开始的时候,孟浔甚至有时都怀疑秦柯是不是有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