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指令

是今天训练时的跑位录像。她进去之后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示意她坐到墙边的折叠椅上。

    他走过来解开她脑后的扣带。口球取出来的时候她的嘴角一圈泛红，下颌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状态而感到酸胀。她活动了一下下巴关节。

    「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

    他蹲在她面前，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擦了一下，重新戴上。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胸前，那里因为绳子的挤压乳房更挺立了。他用手指碰了碰其中一个乳头的位置，力道不重，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的耐受度比我想的强。换了一般人，中档震动二十分钟就要喊停了。你撑了四十分钟还没到极限。」

    他把那根按摩棒的遥控器放在她手边的桌上。「这个你留着。以后每天带在身上，我会不定时开。你不需要在任何时候都做好被震的准备，但你要学会在任何时候接到信号都不露出破绽。」

    他一直没操她。这和前面三个男人完全不同——他们急着插进去、射出来、完事走人。他不急。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坐回办公桌前继续看比赛录像。

    她站起来，自己解开了衬衫外面那层绳子的绳结。从手腕到肩膀，一圈一圈绕下来。绳子在地板上堆了一小堆。她把绳子叠好放在他桌面上，转身往门口走。

    「对了，」他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和刚才一样的平淡。「明天我会带DV来。」

    她在门口站了一秒。

    「穿上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前，做你平常做的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