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你到底是谁？

    方伧凡重重吐出一口气，但x口还是沉重，彷佛压了块大石一般。

    手机上跳出新的邮件通知，寄件人是陈佑轩。方伧凡伸出颤抖的手，点进那封信件。

    「我再加码给你看个东西吧！」随着这段文字传来的，还有一个附件。

    方伧凡将那个档案下载下来，看着储存文件的跑条一点点填满，他咬着下唇，屏住呼x1。

    终於下载完毕，方伧凡看到另一份监定文件，和刚刚那份文件格式相同，只是监定的章印变成自己的名字。

    方伧凡忽然想起那时候，傅聿昀似乎偷拍了公司的文件。现在看来，他应该只是为了文件上头的章印，而不是文件的内容。

    他一刻也冷静不下来，直接拨通陈佑轩的号码。

    陈佑轩似乎正等着他的电话，几乎是一秒接起电话。

    方伧凡缓了口气，这才终於找回声音，「……那是什麽文件的监定？」

    因为监定报告只截了印章部分，所以照理来说方伧凡并不知道文件的内容，但其实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想，只是他不敢承认……

    「GU权让渡书。」陈佑轩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甲方是严昌铭，乙方是你。」

    方伧凡握着手机的手不住颤抖，他耳边只听见阵阵嗡鸣声，手机另一头陈佑轩的声音已经完全无法进入他耳中。方伧凡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一旁沙发上。

    他终於拼出一点事实的样貌，但似乎也已经太迟了……

    方伧凡再度拿起手机，登入了严昀的邮箱帐户，手指不停向下滑动，在上百条垃圾邮件中，寻找那一封邮件。萤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