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

惫一瞬间袭来，莫桑榆终于也体会到沈嘉卿那天在实验楼的卫生间里晕过去的感受，大概是脑子的保护机制，不想挣扎于疼痛、快感和疲倦当中，便选择失去知觉。

    她的药发作起来，是很难受的。

    只是那些小动物没有嘴，所以她的药物实验没有强烈主观的回馈，而沈嘉卿用了那么多次，而且每次量都比自己多，不会比电击他好受。

    只是睡梦中感觉床还在动，原本疼痛的伤口处时而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消失得也突然。

    等她再次醒来，才发现沈嘉卿已经没在自己身边，她吓了一跳，垂死病中惊坐起，连睡前的疼痛都忘记了，却在起身的时候，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随即听到了男人痛苦的哼声。

    莫桑榆往下看去，才发现沈嘉卿靠着床尾坐在地上，趴在她还没来得及收进被子里的双腿间，手边全是用过的棉签，地上放着一个医药箱。

    莫桑榆观察了一阵才明白过来。

    她都晕过去了，沈嘉卿也没跑，还在那么难受的情况下，坚持去楼下找来医药箱给自己上药。

    他甚至没有力气将棉签扔进垃圾桶，涂抹完才睡晕了过去。

    他怎么就那么爱惜自己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