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了好多水(剧情+哥哥吞精,用毛巾擦弟弟流出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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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亦川的整个童年几乎都被一辆绿皮火车占据。 他的父亲是个只谈利益的商人,母亲则是随性自由的画家。 因为父亲的工作,他和翁临旭从小就在英国读书,在那里,他们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妹妹,看似幸福地过上了美好的生活。 一时兴起的婚姻最终会在生活的柴米油盐中慢慢腐烂。 两人离婚那天,父亲带走了翁临旭,母亲带走了刚满三岁的妹妹。法律把翁亦川判给了经济条件更好的父亲,但他和母亲的想法一样: 凭什么我要多抚养一个孩子,还是一个有生理缺陷的孩子? 于是公平起见,父亲私下跟母亲约定好,翁亦川在他那里待一周后,再在母亲那里待一周,两人将轮流照顾这个有生理缺陷的孩子。 为什么哥哥和妹妹可以在爸爸和妈妈各自的家里安顿下来,我却不可以呢?翁亦川时常想。 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恰好,翁亦川也很聪明,年仅八岁的他非常敏锐地意识到,自己是父母的麻烦。 离婚后,父亲就从城郊的庄园搬去了伦敦市中心,从小镇到伦敦的路很远,要坐好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 也是在那时,翁亦川发现自己总是在等待。 他习惯一个人等待周日下午一点的火车班次,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自己的倒影,看窗外不断往后倒退的,阴雨天的旷野。 如果自己的身体正常,父亲或是母亲会不会也愿意像抚养哥哥或妹妹那样,抚养他呢? 可惜翁亦川还没有问出这个问题,他的父母全都死在了交通事故上,他的妹妹也死了。 紧跟着,他和翁临旭就被爷爷接回国内,开始像正常的小孩一样接受应试教育。 那辆绿皮火车就像噩梦一样在他梦中反复不断地出现,但翁亦川并不觉得害怕,因为翁临旭总是会在火车站外,举着写有他名字的名牌等他。 梦里的画面变得极其不真切,迷迷糊糊的时候,翁亦川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他的额头。 “亦川?” 翁临旭躺在他身侧,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像孩子的絮语,“亦川。” 肯定是昨天后穴的精液没有清理干净,所以发烧了,翁亦川闷闷“嗯”了一声,他不喜欢生病。 翁临旭穿过他的脖颈,将他紧紧抱住,炽热的身躯已经贴了上来。 “过一会儿就退烧了。”像是在哄小孩子,翁临旭将嘴唇贴在翁亦川的脖子上。 他的身体很热,嘴唇却很凉,翁亦川身体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刚退下去了一点,翁临旭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在翁亦川的腰间游走。 “别闹。” 翁亦川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以前也尝试过在生病的时候和翁临旭做爱,那种感觉实在难受,在身体几乎快热得烧起来的时候,他完全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高潮了,还是加重了病情。 “我没有,”翁临旭松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但是亦川,你硬了。” 翁亦川蹙了下眉,放在被子里的手碰了碰下面,肉棒的确已经半硬起来。 “我自己会处理。” 翁临旭却不听他讲话,“我帮你吧。” 下一秒,炽热的掌心便已经将肉棒包裹住。 翁亦川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嘤咛,发烧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迷幻状态,下一秒,翁临旭猛地将被子掀开,身体慢慢往下,用嘴巴含住翁亦川的肉棒。 “唔!”翁亦川爽到不自觉地张开双腿,只用余光,他都能看见翁临旭的头在不断动作。 肉棒在翁临旭口中进进出出,他快速吞吐着,模仿性交的动作,没过多久,肉棒便渗出几滴白浊。 “我、我不行了……嗯……”翁亦川反手抓住被单,昨晚射过的肉棒早已经射不出什么,在翁临旭下一次吞吐中,翁亦川便将很稀的精液射进翁临旭嘴里。 翁临旭将精液全部吞进胃里,修长的中指在已经红肿的花穴上划了一圈,微凉的指尖刺激得翁亦川的身体颤抖得厉害,花穴里的汁水也开始泛滥。 翁临旭离开床,用打湿的毛巾把翁亦川的肉棒擦干净,却使坏地让毛巾轻轻扫过花穴,“亦川,你这里流了好多水。” “嗯啊……”翁亦川整个人都像是擦了桃红色的脂膏,毛巾粗粝的巾面让他越来越痒。 翁临旭耐心地擦着花穴里冒出来的汁水,里面还混着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怎么越擦越多啊,亦川。” “翁……翁临旭……嗯……”翁亦川叫得人心都软了,翁临旭的肉棒也逐渐从沉睡中苏醒。 毛巾从花穴一直擦到阴蒂上,特别的触感让翁亦川爽到弓着背,无意识地挺起胸部。 就在这时,翁临旭忽然收回手帕,轻笑道:“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说完这话,翁临旭毫不犹豫地走了。关门声过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翁亦川粗喘着气息,下意识咬住下嘴唇。 好想要。 翁临旭真是越来越坏了。 翁亦川侧过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往花穴的方向伸。 在触碰到花穴口的瞬间,翁亦川感受到里面直接喷了些水,浇在他的中指上,像是在欢迎他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