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剥夺()

   时间不再连续，变成碎片。她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发生过，哪些是幻觉。有时她觉得自己在做梦，梦见自己没有回来，梦见自己在苏黎世的咖啡馆里，yAn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然后刺耳的噪音响起，或者冰冷的空气涌来，把她拽回现实。

    她开始感到无助。那种无助是骨髓里的，根深蒂固，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她被困在这里，没有自由，没有尊严，被剥夺一切。她只是一条狗，被锁在墙上，等着主人没有任何规律的施舍或折辱。

    裴颜又来了。

    这一次，她手里拿着一个碗。碗里是更浓稠的营养糊，几乎成了半固T。她把碗放在地上，然后看着季殊。

    “你这几天T1aN得很快。”裴颜说，语气淡漠，“我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快。”

    她把碗推近了一点。碗的底部是特殊的，有凸起的纹路——那种给动物用的慢食碗，让食物更难被T1aN到。

    季殊看着那个碗，心跳开始不稳。她知道，这又是一个测试，一个折磨。

    她跪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T1aN。

    营养糊很稠，很难卷起来。凸起的纹路挡着她，让她无法一次T1aN到很多。她只能一下一下地T1aN，费力地把那些糊状物卷进嘴里，咽下去。时间在流逝，她能感觉到裴颜就在旁边看着，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上。

    一碗营养糊，平时她只需要十分钟。这一次，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她T1aN得舌头都酸了，喉咙发g，额头沁出汗水，然而碗里的营养糊只减少了一小半。

    终于，裴颜开口：

    “时间到了。”

    季殊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头，望向裴颜。那双深灰sE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