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城23

    这一个在海底的夜晚，我不清楚自己如何能够度过。

    纯咬在我后颈的牙，冰冷尖锐，似乎我一挣扎便会刺穿我的皮肉，碾碎我的骨头。

    在这昏暗的狭小的空间里，我和海水一起颠簸着。我大概是被海水贯穿了，液体从我身体的各处进入。

    纯显然是兴奋的，他的手环着我，落在我的胸口，将我牢牢地按在他的身下。

    我记不太清了，但我记得纯是冷的，他的性器也是冷的。无论他怎么情动、怎么兴奋，他的身体都是冷冰冰的。就像是冰雕在操我。

    他弄伤了我，我感到一种细密的疼痛顺着我的脊背爬了上来，让我发出不情愿的呻吟和哀嚎。

    我祈求道：“纯，我疼……我疼，你别弄我。”我一定流了很多眼泪，只是纯看不见，也不会懂。

    他将我翻了过来，性器短暂地抽离了我一瞬，然后和海水一起再次涌了进来。

    纯的舌头舔过我的嘴角，他呢喃道：“燕秋，你不要疼。”

    “你弄伤我了，海水弄得我很痛。”

    他在我说话之际，舌头钻到我的嘴里，勾着我的舌头舔弄，叫我说不出他不想听的话。

    我的腿被分开，跨在他的鱼尾两边，鱼鳞坚硬冰冷的，仿佛要划伤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了。可纯下身快速抽动了起来，他狠狠地顶着我，对我说：“没关系，睡一觉就会好的。”

    在他咒语般迷惑人心的声音里，我沉沉睡去。

    恍惚间我似乎又听见他低低的吟唱，那声音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