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与痛苦

  他猛地用力一拽我的小臂，我被迫后仰。

    “这里是四十二层，可以俯视”他加重了力道，“对面的步行街景色好吗”

    我勉强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迷糊。只有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连成一起。

    分不清。

    “呜！”

    “让你看步行街，不要低头”

    沈澈仍是不满，他钳住我的肩膀，强硬地迫使我的上半身完全直立。

    “从这个角度看，我在操整个世界”

    “你的肚子鼓起来了”

    “呜”

    双腿无法并拢，身子无法挣脱，口中无法发声。

    落花。

    被暴风裹挟的落花。

    北京时间，20：47。

    合生汇步行街，溪山书局。

    卫生间。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新剂的味道。

    我站在隔间里，摁了一下智能垃圾桶上的按钮。

    滋。

    垃圾桶的盖子缓缓打开。

    我把手里的浸透粘液的水晶塞丢进垃圾桶。

    一二三四五，五秒。

    滋。

    垃圾桶的盖子缓缓盖上。

    咔嗒，我解开隔间的门锁，推门，走出来。

    保洁阿姨像往常一样，规矩板正地站在卫生间出口。偶尔有顾客进来，她向顾客鞠躬问好。

    我努力地朝她露出一个浅笑，她公式化地也朝我笑了笑。

    我整理一番工作服，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