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白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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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的角落。 白晶晶拿来一包冰块，用毛巾包着，小心翼翼地递给林一。 「你……按着这里，会消肿得快一点。」 她说话很轻，像是怕打扰到别人。 林一接过冰袋，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手。 凉的。 和上一世一样。 上一世—— 营地里物资匮乏，医疗条件简陋。 白晶晶那时只是见习医生。 却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林一以前在营地很不受待见， 没人注意，也没人保护他。 他受伤的那几次，只有她帮他包紮。 她总是低着头，动作专注而细心。 哪怕自己手抖，也不会弄痛病人。 那时的她，浏海依旧遮着半边脸，带着口罩。 直到那天—— 营地被屍cHa0攻破。 尖叫声、血腥味、铁门倒塌的声音。 他亲眼看见她被拖进屍群… 林一的手微微收紧。 现实拉回。 白晶晶正紧张地看着他。 「很……很痛吗？」 林一回神，轻轻按着冰袋。 「还好。」 白晶晶低着头，小声道：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 林一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是轻佻，也不是敷衍。 而是有些复杂。 「没事晶晶，有些事，本来就会发生。」 白晶晶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 林一立即反应过来，这一世他们还没有任何交集。 「你的工牌有写。」 林一快速解释过来。 白晶晶尴尬，低头一笑。 林一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认真。 「人应该活在当下。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到来。」 白晶晶眨了眨眼。 沉默两秒。 然後小心翼翼地问： 「你……刚刚是被打到头了吗？」 林一：「……」 她看着他肩膀上的红肿，又看看他那副过於深沉的表情。 小声补了一句： 「这种话……一般都是失恋的人才会说。」 林一忍不住笑了。 「差不多吧。」 白晶晶点点头。 在她眼里。 这只是一个被富二代打了一顿、顺便被nV朋友甩了的可怜男生。 说点奇怪的话。 也算正常。 她低声说： 「总之……还是谢谢你。如果以後你来店里，我请你喝咖啡。」 林一看着她。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 不张扬。 不耀眼。 却在最乱的末世里，还记得替人包紮。 他轻轻点头。 「好。」 接下来的几天 林一几乎每天都出现在那间咖啡店。 表面上，他是来「做准备」的。 实际上—— 也是来看白晶晶的。 第一天 他依旧坐在角落，下载资料、整理清单。 白晶晶经过时，小声说了一句： 「你今天……没再打架吧？」 林一笑了笑。 「暂时没有。」 她点点头，然後给他多放了一包糖。 林一看着那包糖。 上一世，她在营地也会这样。 偷偷把多一点的药品留给伤势重的人。 小动作。 但温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 白晶晶主动坐到他对面。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林一抬头，沉默了一会儿。 「晶晶。」 白晶晶微微一怔。 「嗯？」 「如果我说，再过几天，世界会出事。」 她愣住。 「11月11日。」 他语气微沉。 「丧屍病毒会正式爆发，世界会陷入混乱。」 白晶晶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最近看太多末日电影了？」 林一没有反驳。 「末日前两天，全球所有电子设备会短暂失灵。手机、电脑、交通系统、通讯网路，全部中断。前一天，部分人会出现头痛、发烧、短暂昏迷。」 白晶晶睁大眼睛。 「那不是流感，是觉醒前的徵兆。」 林一看着她，语气平静得不像开玩笑。 咖啡店里音乐还在播放。 1 外面yAn光明亮。 一切正常得让人觉得荒谬。 白晶晶盯着他几秒。 然後轻声说： 「林一。」 「嗯？」 「你真的被打到头了。」 林一失笑。 「我很认真。」 她摇摇头。 1 「这种事情……怎麽可能。如果真的会发生，你为什麽告诉我？」 这句话问得很轻。 却很直接。 林一沉默了一秒。 上一世。 营地被攻破时。 她没有选择逃。 她选择回去救人。 最後Si在屍群里。 他看着她。 1 「因为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空气安静了一瞬。 白晶晶脸微微泛红。 「你……你别乱说。」 她低头整理围裙。 「这样会让人误会。」 林一笑了笑。 「那你就当我发神经。」 「但11月9日那天，你记得留在室内。不要靠近人群。这几天尽量多存一点物资。」 白晶晶看着他。 1 她不信。 但也没有完全当成玩笑。 「好。」 她最後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真的发生，我请你喝一辈子咖啡。」 林一轻声道： 「不用。」 「那时候，咖啡会变得很奢侈。」 白晶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