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当复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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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国共合作、抗日战争;或者西北的黄土高坡、林海雪原中的军工厂……那些故事——后来被人们郑重其事地称之为历史——重要的,不重要的,像要将这十四年说尽一样,他就一直这样断断续续地讲着,直到灯火通明的县城开始撞钟。 钟楼里,古老的铜钟被撞响了三次,发出了三声肃穆庄严的巨响,从县城一直远远地传到山坡上。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零时了。 城中的人开始放鞭炮,山的对面升起了几束绚烂的礼花,将深紫色的云层短暂地照亮,又在转瞬间便消逝了。 “刘博兼,”他低声说,“新年快乐。” 日子照过,马儿照跑,一九五〇年开始了。 2. 八十年代的时候,首长的身体状况常常令人担忧。反“围剿”时负伤的弹片还留在他身体里,长征时也落下过病根。到了“文革”期间,他又被没日没夜地批斗、关“牛棚”,可以说受尽了折磨。 虽然“文革”结束后慢慢调养好了一些,但首长毕竟年事已高、工作又忙,加上糖尿病、心脏病等病症一直伴随着他,每逢天气变化、抵抗力下降,仍不免要遭一番罪受。 有一年秋天,京城一直阴雨连绵。开始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直到某天后半夜,我被狂风吹开窗户的声音吵醒,才看到窗外下着瓢泼一样的大雨。外头正打着炸雷,雨水顺着窗口打进来,地板已经湿了一片——不知道首长那屋的窗户关好没有,我有些担心,便擅自进了他的卧室去查看。 果然,那屋子的窗户也被吹开了。我忙上去锁好,正准备离开时,却看见首长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不住地“打摆子”。我赶紧拿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已经烫得吓人了——我立刻通知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