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春梦有解

哥哥和刘振约会的频率——准确地说，是打炮的频率。

    笃定的背后是宋淇祥每每回家后廉价的沐浴乳味道，是领口处若有似无的吻痕，是那遮掩不住的餍足笑容。

    宋淇瑞始终保持沉默，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时常像有一头吵人的驴噔噔得来回打转，产出的不是粮食只有无数的问题，在哥哥是同性恋的事实上堆叠出了更多五花八门的疑问，但这些他不能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哥哥，你是同性恋吗？”

    “是。”

    能够想象是短暂错愕后干脆利落的回答。那么，然后呢。他要问什么？

    ——哥哥被男人操得很爽吗？

    这种话他说不出口，他不想自己显得那么古怪清奇，又或者更想问的不是这个——如果是我操你呢？

    这样荒诞不堪匪夷所思的问题，才是如鲠在喉的。

    明明本该是最轻松的一个暑假，却变得异常难熬，和哥哥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他坐立难安，借口要预习高中的课程，他甚至没有撑过剩下的一个月就慌忙地从成都回了北京。

    但见不到面并不能驱散满脑子邪恶的念头，那些色情的声音，糜烂的想象都太会蛊惑人心，有一天他恍惚地在网吧的屏幕上打开搜索引擎，留下的却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关键词“男同乱伦做爱”，而那年头禁黄力度还远远只是小打小闹的程度，让他只不过翻到第四个网页，网吧硕大的24寸显示屏就给他来了一场真人男男秀，吓得他立刻最小化了界面，但耳机里传来的雄厚浑浊的男性中音高亢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