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鱼与熊掌（）

“我到底要什么？”

    这个问题，夏薇薇问过他，秦雨柔问过他，他自己也问过自己无数次。

    过去六年，他要的是成功，是赚钱，是证明自己。

    现在他有了。

    然后呢？

    婚姻是什么？

    秦雨柔说，婚姻是两个人一起生活，互相扶持，平平淡淡但很温暖。

    夏薇薇说，婚姻是合伙制，要提前说清楚条款。

    林晓晓说，婚姻是两个人永远在一起，每天都开心。

    他要哪一种？

    手机又震动了。

    是王静发来的消息：“陆先生，方便通个电话吗？”

    陆凯明拨了过去。

    “王老师。”

    “陆先生，”王静的声音很专业，“我这边收到了一些反馈。夏薇薇nV士的顾问告诉我，她对你很有好感，但希望关系能更明确一些。秦雨柔老师这边，她也表达了继续接触的意愿。至于林晓晓小姐……”

    王静顿了顿：“她的顾问说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似乎很在意你的态度。”

    陆凯明苦笑：“我知道。”

    “陆先生，作为您的婚恋顾问，我必须提醒您——同时与多位nV士深入接触，对您和她们都不公平。”王静语气温和但坚定，“现在已经过去三周了，您应该有了初步的判断。如果您继续拖延，可能会伤害到真心对待您的人。”

    “我明白。”陆凯明说，“王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您说。”

    “您做了这么多年婚恋顾问，见过那么多人。在您看来，什么样的婚姻最容易长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陆先生，”王静缓缓说，“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我可以告诉您我观察到的——最容易长久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