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雪。」

    可汗温和抚过她发顶，温言安慰：

    「草原不缺玉玺，草原只缺会吹笛的人。」

    当夜，草原燃起万堆篝火。

    婉歌换回银狐短袍，

    与赫兰兄弟并骑，绕火而舞。

    马头琴声悠长，替长安的笙歌，

    唱成一场遥远的挽歌。

    她举笛，断口处以银丝缠补，

    吹出一曲《雁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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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声里有雪，也有火。

    火光照在她泪痣上，

    那个墙里的少nV，重新点了一粒朱砂。

    阿史那婉歌捧着中原邸报，

    看见「男後」二字，先是一怔，

    继而大笑，笑出眼泪：

    「暮归啊暮归，你把天T0Ng了个窟窿。

    却让天下人看见了光。」

    她举盏，对月遥敬：

    「敬你们的胆，也敬这世间里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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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月後，草原绿意漫过马蹄。

    婉歌策马至天山脚下，

    见到三年前那个吹笛的少年。

    少年已长成，眼里仍有星子。

    他递上一朵刚开的雪莲：

    「公主，既然回来，可愿与臣执手偕老？」

    婉歌接过，笑里含泪：

    「我以後只吹草原的风，再不吹长安的雪。」

    景行二年春，长安使者至。

    带来暮归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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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歌：

    中原雪尽，草原草长。

    笛已归，梦亦归。

    愿你此後，风吹不皱，

    雪落不惊，

    做回大漠最自由的鹰。」

    婉歌回信，只画了一行雁。

    雁影掠过草原，

    那个曾经被困金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