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不走，乖

人先是摇了摇头，像在说「我没事」，又像在说「你不用管我」。随後像是意识到什麽，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埋在白薇胸口，这一蹭，像在撒娇，又像在耍流氓。

    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她的耳朵从耳尖一路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衣领遮不住的那片皮肤。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像一只被发现做错事的狗狗，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白薇那双看似柔弱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没关系的。」

    白薇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不像她自己。

    尤莉丝僵硬着脖子，缓缓抬头。

    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白薇平静而温柔的眉眼——那双眼睛没有逃避，没有恐惧，没有「你怎麽会这样」的惊讶。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包容一切的温柔。

    她看了很久。

    那双燃烧着野性的眸子，火焰慢慢退了，化成了一片潮湿的雾气。

    然後——她低下头，把脸深深埋回了白薇的怀抱中。

    没再说话。

    而身体那股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终於在那温柔的环抱下，一点一点地完全放松了下来。

    窗外，雪还在下。

    白薇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跳慢慢从狂乱归於平稳。

    她没有松开手。

    她只是把下巴抵在尤莉丝的头顶，闭上眼睛。

    雪落在窗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而她听不见了。

    她只听见两个人的心跳，慢慢变成了同一个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