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唐棠微微一怔，又再问了一次：「你在同谁说话？」

    柳晴这次却只是摇摇头，也不说话，泪水却已然在眼眶中打转了，连忙低下头来，抹了抹眼睛。沉默许久，又问道：「你……为甚麽对我这麽好？」

    唐棠微微一笑，想起前几日柳晴也问过这个问题，现下又再次提起，显然仍对这里的一切都感不切实际。唐棠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柳晴的左手，温言道：「待一个人好，有时候是没有原因的。」

    柳晴身子微微一紧，又问道：「那你将来……还会对我好麽？」

    唐棠含笑点头，道：「只要你愿意一直待在我身边，我当然愿意。」

    柳晴看向唐棠，嗫嚅道：「这是你说的。」

    唐棠淡淡一笑，道：「放心，我说过的话，是不会忘的。」

    柳晴微微鼓起的面颊稍稍松开，见唐棠答允了，似乎安心许多，但唐棠还是忍不住问道：「怎麽会这样问？」

    柳晴又是一阵沉默，过了许久，也不说上半句话，唐棠温言道：「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好麽？」

    柳晴紧咬着下唇，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过得良久，才道：「娘过世很久了。」

    唐棠微微一怔，道：「她……过世了？」

    柳晴微微点头，续道：「她在我三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之後的日子，爹不是酗酒，便是打我出气，我……」

    唐棠一凛，道：「你爹打你？怎麽个打法？」

    柳晴侧头思索了半晌，才道：「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到门外，不准我进门。有时喝醉了，便在我身上又踢又打的，我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