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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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着,被子上那段传来细细的颤抖。苏逾白等着,他慢慢地舒展开身体,转过来,四根手指从被沿探出来一小截,小爪子一样紧紧勾住被单,平直躺好。 “厂公,”他说,“今晚的血丸……” 苏逾白竟然差点忘了。他翻身起来,赤脚踩在地上,木头冰冰凉的,寒毛激得立了起来。他飞快地去衣服里面摸出那个小瓶,倒出一粒攥在手心,重新躺在被子里。 伏肆转头过来,似乎已经学会了不问主子伸手讨东西的规矩,乖熟地向他张开淡色的唇,牙齿好好地藏在舌头底下。 那湿润的口腔里泛出水雾,呼得他指尖痒痒的。苏逾白本来是要直接给他的,但刚才下了一趟床,困意冷掉了大半,如今就偏不肯安安生生地睡觉。 他稍稍凑近些,眼珠里带着些笑意,思绪牵连着柔和的清眉浮动,那一点朱砂就像是笔尖蘸着点上去的那样鲜活,颤颤悠悠地晃动起来。 伏肆见过几次这种神情,如今一看,也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他被薄訏谟打伤,还没来得及平复,刚刚在树上打算调息一会儿,却又被苏逾白叫进来。躺了一会儿血就呛进喉咙眼,刚吞下去,那边厂公又不肯善罢甘休,顿时感到全身都隐隐地绞痛起来。 他忧愁地看着苏逾白,现出一付沮丧的模样来。 苏逾白定睛瞧了一会儿,倒笑出声来。 “别耷拉着脸,”他说,“又没哪个欺负你。” 伏肆张了张口。 “别慌。”苏逾白悠哉道,“我问你,你今天不肯和那个姓薄的打……是因为打不过?让一招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