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guntang的进mama的zigong

虔诚，“很好的人。”

    “如果我不是她生的孩子，你会爱我吗？”他听见裘且洵问。

    “爱……”他慢慢呢喃着，以为忘却的面容清晰的浮现，悲伤却如雾里看花。

    裘且洵的眉眼其实很肖似他的生母，从某些特定角度看尤其是。裘且洵都已经十九岁了，她走了太久。

    一滴泪从他的脸上流过，像经过天空的一朵云，又如某种绵长的、旷远的悲哀。

    “对不起，”流到下颚的泪珠被人擦拭，裘且洵神色自责，“我不问了。”

    “在孤儿院遇到了叶莹远的那天，一个志愿者差点强暴了我。”迟卉的语气平铺直叙，“她救了我。把我带出了孤儿院，资助我上学，也给我开了很多次家长会。”

    “她很善良，但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放荡不羁。如果她还在，大概也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妈妈吧。”

    “她后来想过收养我，但很快她就要结婚了，家族联姻。”

    迟卉又不再说了。

    裘且洵只知道她后来死了，但众人都讳莫如深。很明显，迟卉也是。

    故事里的女人跟他的猜想大相径庭。他也没想到这场相遇下还有这样的内情。

    那时他才几岁？裘且洵望着他姝丽的面孔，过分的美所能招致恶意太多了。

    无力反抗、无力挣扎。

    幸好，幸好。

    他又很快想到裘濡，想到他手上的戒指，想到男人亲吻妻子的神态。

    “爱…”迟卉很轻地笑了笑。

    “世间情爱也无非是浅薄色欲，你也不过爱我的身体，爱我的脸，爱我苦难人生的根源。”

    他生来畸形，生而残缺，不被期待的来到这个世界，见多暗色。

    他是不生长根茎的、凋零于世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