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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个可笑的疯子，乞丐，强留着自己的一分存在，却如同苔花一样可怜弱小，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将傅颜渊碾灭在手掌心里，不费吹灰之力，就像他月余前只是抬抬手就能诛杀傅氏全族，老幼妇孺，一个都没留下。

    傅颜渊咽了咽口水，干得像被刀子割开的喉咙仍旧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帝清洲没什么耐心辨认他的话，掐着他的脖子冷声道：“傅颜渊，我劝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留你一条命，是看在曾经你我也情同手足至亲，但你的那些族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明白为什么。”

    “滚……”傅颜渊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忽然咳出了几点血沫，他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一只手去推开帝清洲，却被帝清洲反手擒住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打得他瞬间瘫倒在床，眼泪大颗滚落。

    帝清洲俯在他耳旁冷言道：“你父亲曾对我做过的事，我一辈子忘记不了，你也别想忘记。”

    “……”傅颜渊长长的头发挡住了他死灰般的面色，他咬着牙想爬起身，腰却像是被砸断了一样疼，疼得他蜷成一小团，却仍然无济于事。

    帝清洲抓着他的领子将他拽在地上拖行，一直从寝殿拖到了后殿的温泉处，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笔直的暗红色血印，是傅颜渊的身体被地上的石子磨开，磨得皮开肉绽。

    帝清洲将他丢进了水池，蹲下身在池边冷眼看他垂死挣扎不停，一次次将快要爬上岸的他踩入池中。

    一直到傅颜渊差点儿就要被淹死的时候，帝清洲才伸手将他拽上了岸，抱着他重新回到了寝殿，将他继续扔在床榻的角落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