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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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倓不答话。 谢丞本也没指望他说什么,谢家规矩说严不严,说松不松,什么都要归在化麟上。能化麟的谢家子弟对兄弟姐妹不说生杀予夺,至少不论雷霆雨露,他们这些病秧子都只能受着。 他说的那些想法,对谢倓而言,只能算是参考,具体要怎么做,还要身为家主的谢倓自己拿主意。 谢倓的那身官服可不是凭着化麟穿上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怜鹤就乖乖坐在谢丞怀里,一动不动,像个只有些温度的琉璃娃娃。 教养好的奴不得直视家主,又不能犬似的低头垂脑,失了仪态。身骨清弱的少年点漆似的眸子安静的望着那个“月”字,被刺聋的双耳半点也听不到谢丞在说什么,只能呆呆盯着“月”提勾那划浓且锋利的墨。 “你捡回来那个,还没取名的,前几天非叫着要见你。” 谢丞把毛笔塞到怜鹤手心里,握着少年的手教他握笔,抬眼时目光温柔却冷的透骨:“兄长,能养则养,人各有命。” 人各有命,莫要强求。 这是谢老爷子对谢家三子的教诲,被刻在一块沉香木匾上日日供人瞻仰。谢倓当上家主的当日没拆,等谢老爷子停灵七天下了葬,拔剑就把挂在谢家漱玉堂的这块牌子给砍了。 谢倓不问谢丞为何又提起这话,青年极浅淡的回望谢丞一眼,睫毛稍垂了些,目光往怜鹤身上停了半息,又收回去。 “我去看看他。” 没取名儿那个也不是完全没名,花楼里挂的牌子叫“鸣柳”,取莺鸣柳之意,突出其人嗓音婉转动听,床第之间喘叫悦耳如莺。 谢倓把人赎回来后没取名,谢家一个簪缨世族,规矩严苛,即使看门小厮也没法一口一个“鸣柳公子”的喊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