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那人就在身旁，转身就能触碰

笑，一路跟在瞬间陷入忘我的白平安身旁，被一时丢下、被忘记也不恼，也不可能恼。他喜欢看到小蘑菇为了某事某物而闪闪发光、充满动力，而那些事物不仅限是「余岁」这人。

    「喜欢？」余岁这才看向眼前的装置。

    白平安点头，期期艾艾问：「前辈呢？」

    总不会是因为白平安喜欢木雕才来看的展吧？

    余岁g起白平安的左手，有些粗糙，手指长了薄薄的白茧，还有几道交叠的旧疤痕，是用雕刻刀是伤到的，刻在指甲边缘或虎口内侧，成了细长深刻的痕。

    那不过是木雕时多少会遇到的伤，痛过了、伤好了就没事。可余岁目光与笑意淡了几分，只道：「我知道你喜欢。」

    所以别怀疑，别否定，就是为了你才来这里。

    白平安再笨再没底气也听懂了，他愣愣地看着行星上安睡的猫，迷茫间好像看到还有棵白小蘑菇在装睡，要是睁开眼问一句「为什麽你对我那麽好啊」，陪他坠落的星会慷慨告诉他所有答案。但蘑菇不敢，不去肖想，也不知道害怕和逃避什麽——大概是不想让浪漫的幻想被戳破吧，所以一言不发地睡下去，自愿落入星尘的冲击中。

    余岁也没主动解释，牵起白平安後再没放下。展览馆刚开门没几个人，但白平安还是担心被谁看到，想偷偷cH0U手可被十指扣得紧紧的，也就不敢开口，满脑子「为什麽牵手啊」的问号下任由余岁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