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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发觉自己对维斯究竟有多过分。

    怀疑、驳斥、不信任。这些他从前总会不以为意地加诸给维斯。此刻这一切情绪反弹到自己身上，他才切实感受到那种痛苦难耐。

    他从前总是好奇，为什么维斯对自己给他留下的伤痕毫不介意。现在想来，或许比起那些肉体上的苦痛，精神上的折磨才是对维斯最大的残忍。

    维斯的眼皮低垂着，用睫毛挡住所有情绪。温特发觉自己还是那样看不透这个人。

    而且维斯和从前似乎不一样了。

    温特思虑了一会儿，将这归结为自己离开维斯太久。

    又或许维斯一直都是这样，对他和库恩那些小偷小摸容忍着，但遇到大是大非，还是藏不住那喷薄的醋意。

    “别再提库恩了。”

    温特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种下的恶果，总要自己来吞，只能这样无力地劝说着。

    维斯猛然坐起身。

    温特惊讶地看着维斯许久没有出现的，那种愤恨的神情，好像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咬断自己喉咙的猛兽。

    但那猛兽只是将自己的眼眶憋得通红，然后稍显不甘地重新低下头去，闷着嗓子“嗯”了一声。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温特也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只能悄悄抚上维斯的手。

    他复杂的望了望维斯，终于定了心神说道：“你了解我的。”

    他们纠缠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了解。

    温特想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维斯必须承认，温特在很多事情上比他更有气魄。

    温特总能坦然地承受所有失败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