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自由了

……不希望。”

    “好。”贺成烽点点头，“我没听见。”

    俩人一前一后回去了。贺雯欣正在跟徐渭说话，见他们来了，担心地问：“阿昀怎么还没回来。”

    “不知道。”贺成烽把桌上的手机拿走，“母亲，父亲，我们回去了。”

    贺雯欣叮嘱：“过年别让我催。尹遥什么时候生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尹遥不远不近地跟在贺成烽身后，坐到车里。他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路途中的各种光明灭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贺成烽不喜欢放歌，现在俩个人一句话不说，车里就更显寂静。良久，尹遥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早知道了吧？”

    贺成烽静了几秒，语调平稳：“知道什么？”

    尹遥恨死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气得深呼吸几下，才说：“我跟贺昀。”

    贺成烽目视前方，冷声说：“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只是帮你、偿还你。一旦孩子生出来，我们再无瓜葛。”

    好一个“再无瓜葛”！

    尹遥气笑了，说：“好。这是你说的。贺成烽，还有四个月，你就自由了。”他偏过头，看向窗外，过了几秒，听见贺成烽说：

    “我们都自由了。”

    尹遥瞬间不受控地落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难过。他不去看贺成烽，不去闻木檀香，可是心就像裂开了一样冒着血水。在泪眼朦胧之中，尹遥失魂落魄地想，他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为什么在听到应该满意的答案后，还会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