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形歪了，他伸手压住小孩的肩膀，丝毫不给他躲避的空间。

    结果这家伙带着哭腔低声答了一句，“不是吗……”，后一半尾音又被一下打得叫出来。

    “那确实是该打。”

    “唔！”

    “叶风，你以为我是看你状态不好妥协了？”顾北的笑听起来温和，可下手却比往常都重，“我只是单纯觉得像你这种小孩非常欠收拾。看起来很乖，实际上比谁都会折腾，只有肿着屁股的时候才能老实听话，是不是？”

    “呜！”

    最后一句问话里巴掌将他扇得哭叫一声。

    叶风脸上一阵冒热，只觉得现在顾北的声音让他后脑都麻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是……呜”

    而且明明身后很痛，他居然很期待顾北这么对他……

    顾北抬手在他眼下抹掉几滴泪，动作轻柔地根本无法与“打人”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说的话也是，温和依旧，“那让我为难又是怎么一个情况，说说看。”

    他看着小孩胸前起伏，眼底的笑意似乎更深了，“应该不止是关于我要退圈的问题，是吗？”

    “呜哼……”叶风眼里含着水光朝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张嘴说话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你的程度是重度，我昨天去看了一个重度……”

    顾北挑眉，“你现在对这些倒是了解了。”

    “所以呢？重度。怎么了？”顾北在他身后拍了拍，有些威胁的意味，“又觉得我是为了适应你？”

    他的手在叶风身后绕了几圈，把人吓得一阵呜咽。

    隔了十几秒，才开口问，“叶风，你觉得实践体验是应该与程度划等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