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惩罚：他按着她玩到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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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铁南站——

    "你在找什么？"

    叶栖猛地抬头。

    顾珩站在书房门口。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他还穿着外出的衣服，领带没松，手里拂着车钥匙，表情平静，就是看着她。

    叶栖把笔记本放下，站起来，没有解释。

    她不打算解释。

    "你提前回来了。"她说。

    "是。"

    "没通知我。"

    "我不需要通知你。"他进来了，把车钥匙放到书桌上，眼神落到她刚放下的那本笔记本上，停了一秒，然后看她，"这是第几格？"

    叶栖没接话。

    "叶栖。"他声音没变，还是那个平静的调子，"书房有什么规矩，林管家没说？"

    林管家说了。不让进。

    叶栖没点头，也没摇头，就站着。

    顾珩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半步。

    他低头看她，眼神不像生气，也不像警告，就是平静地压着，像一块说不清重量的东西放在那里。

    叶栖仰头对上他的视线，没退。

    "我不道歉。"她说。

    "知道。"他说，"所以不是让你道歉。"

    "那是——"

    他抬手，叶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到了书柜。

    他没有碰她，只是把她刚才放下的那本笔记本拿起来，合上，放回原位。

    然后他看着她。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他说，"但不是这样找。"

    "我问过你。"叶栖说，"你不说。"

    "那就再等等。"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