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发(猛然与昨晚的一幕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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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父亲,背着手站在廊下。 “儿子为何去,父亲不知?”陆缙眼皮一掀,反问他。 一句话便戳破了父亲这数年小心翼翼维系的温情假面。 陆骥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强压下怒气,他仍是以一个父亲的口吻劝道:“二郎,你即便是同我置气,也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和前程开玩笑。” “一条人命,父亲到今日还以为儿子只是置气?”陆缙垂着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我已同你解释了,那晚只是个意外,你弟弟……”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那后来呢,我出生后,父亲有无继续同她再来往过?”陆缙继续逼问。 室内暗沉沉的,女使打量了一眼,只看见郎君从后面拥着娘子,应当是在替她擦着发,暗自叹了一声郎君不但稳重,更十分温柔,便搁下手中的东西掀了帘子悄声出去。 陆缙从后面半拥着她,一开始,他绞发还是极为温柔的。 然而发尾是湿的,江晚吟肩颈被浸着,并不舒服,便伸手拨了下垂在肩颈上的湿发。 “你兄长身边有无数人照顾,可裴絮母子只有我。我说了,那只是个意外,便是没有意外,以你兄长的身子也撑不了几年!” “最是淡泊?”陆缙目露讥诮,“一个外室若是淡泊,那父亲把我母亲当成什么了,妒妇不成?当初国公府虽盛,却也没盛极,父亲理当知道公府的极盛是从哪一日开始的。你当初在外祖面前,在赏花宴上说过的求娶之言至今还传为美谈,要不要儿子去街上随意拉个乞儿唱与你听?” “若仅是为了子嗣,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