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帮帮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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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传说中六道仙人是无所不能的创世神。 如果自己也成为了这样的存在,想要找到回家的路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吧? 鸣人将轮回眼交给了大蛇丸研究。 清冷的山林中响起执着地低语。 “...我只是...想要回家......” ...... 神的力量,似乎就连科学狂人大蛇丸也无法轻易染指。 大蛇丸迟迟未出成果,鸣人却已经快要疯掉了。 究竟什麽才是真的? 他的记忆只是一场幻梦吗? 这边和记忆中的木叶,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 体验过亲人间深厚真挚的爱意的波风鸣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那是虚假之物。 判定自身的精神堪忧後,鸣人决定要创造属於自己的家人。 ‘即便只是短暂的安抚精神也好,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我绝不能疯掉’ ...... “要男孩?还是女孩?”大蛇丸接受了鸣人的委托,嘶哑地问道。 “男孩...我希望,他能够长的像四代目火影一点。” 鸣人现在所使用的身体,血亲不再是来自奥斯维德,因此他只能说,像水门一点吧、像父亲一点吧。 “好,一个月後你再过来一趟。” “谢谢。” 鸣人终於迎来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 然而他的空虚却无法被这个孩子所填满。 鸣人再度找上了大蛇丸,“还不够......” “什麽?” “只有博人还不够,我还要一个孩子。” “七代目大人,你还真是喜欢小孩子呢。” “......” “这次要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拜托你了,大蛇丸。” “呵呵,记得明年的经费给我多批一些。” “...如果你的成果对木叶的发展有益的话。” 1. “鸣人君,你的精神状况还是这麽恶劣啊。” “...嗯。” “你如今事业有成,名利双收,甚至提前一步达成了儿女双全...你究竟为何会落到这般地步?”药师兜轻叹,“要不去娶个妻子吧?鸣人君。” 鸣人苦笑,“别开玩笑了,我这样的人,怎麽适合结婚?” “她是不会幸福的......”鸣人的目光飘忽不定,喃喃地说。 药师兜看着他的目光越发怜悯。 作为火影,又是九尾人柱力,「精神不稳定」这一点完全是政治上巨大的缺陷,因此漩涡鸣人甚至无法去找同期的女队友进行精神治疗。 他需要火影这个位置,但是春野樱作为他的同伴,一旦知道漩涡鸣人的精神状况如此恶劣,为了能够让他能好好休养,定是会联合上一代火影、也就是他的老师·旗木卡卡西与他的众多同伴,让鸣人下台。 所以漩涡鸣人,作为火影,他能够依赖的医师竟然只有自己这个前任战犯。 2. 鸣人在看到日思夜想、却不可触及的身影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是:难道我终於疯了? 他已经不是曾经眼巴巴地渴求着他的家人们找到自己,那样怀抱着希望的波风鸣人了。 日复一日地追寻不存在之人,耀眼的光逐渐抱着理想溺毙,化作西沉的太阳。 他深深地凝视着那道身影,过了好一会,感受到切实地温暖体温,鸣人才迟缓的抬手抱住他。 ...这一次,是真的吗? 不是做梦? ...... 直到将人带回家,鸣人还有好一阵子的恍惚和不真实感。 直到某一次他回到家,失去了奥斯维德的身影,不安感才像是爆发一样,冲破了理智的禁锢。 这样不堪的自己...明明不想要被发现的,明明不想要让他担心的。 却还是被他看到了。 “抱歉,吓到你了鸣人酱。”奥斯维德充满歉意地握住他的手,“今天有人来试探...我就先去外头躲躲了。” “你如今是火影了对吧?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他的兄长向他保证:“至少在我待在这里的期间,我会维护好鸣人酱在这边的生活的。” 鸣人愣了好一会儿,心想,火影又哪里有你重要? “不,你永远不会给我添麻烦。”鸣人声音笃定,如同诉说着确凿无疑的真理,“你对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奥斯维德、哥哥。” “不要再从我面前消失了。” “我会搞定的...请你待在我的身边,好吗?”鸣人扯了下奥斯维德的衣袖,近乎哀求地道。 奥斯维德定定地看着他,无奈地叹息。 “我知道了。” 接下来,便是来自哥哥的礼物了。 鸣人摸了摸腹部的纹样,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 这是奥斯维德的存在的证明。 是他留给自己的印记。 抱持着这样的安心感,鸣人取消了分身,本体乖乖回去火影大楼上班。 但是没坐多久鸣人便感到坐立不安,光是呼吸着这片空间、这片兄长不在的空间中的空气,便令他感到快要窒息。 鸣人发了疯似的渴求着奥斯维德,甚至开始害怕,这仅仅是自己的精神状况更恶劣下的幻觉产物。 几乎是瞬间,七代目火影大人的本体切换成影分身从火影大楼逃走。 一切都有可能是虚假的,包括自己。 但奥斯维德真实无伪。 3. 到了夜半,鸣人与奥斯维德分开回到各自的房间,他却始终无法入睡。 鸣人睁着眼躺在床铺上,内心一遍遍地叫嚣着渴望。 他被慾念折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满足。 因为令他升起欲念的不是别人,正是奥斯维德。 鸣人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苦涩地想:“我果然疯了吗?竟然会对自己的...有那方面的慾望。” ...可是,真的好痒好痒啊。 鸣人轻嗅着白天时奥斯维德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脸上染上一层薄红。 他的体内异常空虚,疯狂地渴求着那个人。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只有他能够满足现在的自己...... 只有奥·斯·维·德。 鸣人双眼迷蒙,蔚蓝的双眸中聚积起一层朦胧的水汽,意识逐渐飘远。 ...... 他想像着奥斯维德抚摸、亲吻、乃至拥抱自己。 下腹如火焰灼烧般升起一阵热烫,鸣人在精神上却得到了虚浮的满足感。 他突然停下动作,幽幽地望向房门,彷佛透过房门看到对面房间中安然入睡的青年。 鸣人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门,捂住腹部发烫的纹样,摸到奥斯维德的床边。 他跪在床下的地面上,握住奥斯维德的左手,呼吸发烫地亲吻着,鼻尖深深地嗅闻,将肺腑都充斥着奥斯维德的气息,才感觉到一丝满足。 因为是熟悉的气息,奥斯维德并没有醒来,呼吸仍旧十分平稳。 鸣人抬头瞄了他一眼,安心了,於是越发忘我,呢喃地道:“好烫、好痒,好难受...奥斯维德...帮帮我。” “...帮帮我,哥哥。” 他拉着奥斯维德的手摸上自己下腹的纹样。 青年高热的指尖却让本就热到发烫的鸣人,身体舒服得颤栗,只是刚刚触碰就高潮了,浓稠的白浊喷了熟睡的兄长一手,甚至飞溅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