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能让你感觉到我。感觉到完整的我

人的距离近得肩膀几乎要挨在一起。“这是关于‘亲密关系’系列作品的一部分。不是那种表演性质的亲密，而是真实的亲密——捕捉人们在不自知被注视时的瞬间。”她指了指那对剪影情侣，“那张是我在街对面拍的。当时他们正在吵架。”“我看着他们争执了整整二十分钟——手势、泪水，该有的都有。就在我以为他们要分道扬镳的时候，他们却……停了下来。身子前倾，彼此靠近。没有肢体接触，只是静静地站着，呼吸着同一片空气。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亲密的画面。”

    “那种‘间隙’，”凯低声说道。

    “没错。”她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种被人真正理解后特有的专注。“大多数人都不懂。他们看到照片，只会说句‘哦，真漂亮’，然后就走开了。他们看不出我想要捕捉的是什么。”

    “你想要捕捉什么？”

    卡拉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那一刻之前的状态。那种期待感。‘渴望’本身，总比‘拥有’来得更有趣。”

    凯能感觉到奈拉在意识深处蠢蠢欲动，大概是准备开始分析这种理念与“系统”的“临界控制”规程是多么完美契合。他在脑海中制止了她，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卡拉身上。

    “所以你才是个摄影师……”“……你是想把那种渴望定格下来。”他说。

    “也许吧。”她看着他，“又或许，比起亲身参与，我更擅长旁观。躲在镜头后面更安全。”

    “这就是你上周请我去你公寓的原因吗？因为那样比被别人注视更安全？”

    这话击中了要害。卡拉的双颊泛起红晕，粉色在她布满雀斑的肌肤上晕染开来。“你当时可是看了我好久。”

    “确实。但我同时也触碰了你。这两者是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