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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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仁泽是寝室唯一的体育生。 说来奇怪,他们寝室四个人三个专业。 黄轩铭和其他两位舍友专业也不同。 因此平时上课,舍友们的交集不多。 黄轩铭和程仁泽关系熟络起来是靠排球。 排球社团组织活动,两人就会结伴前往。 也因此黄轩铭对程仁泽的灰色运动背心印象深刻——程仁泽只在去打排球的时候穿。 听程仁泽说,这件背心是他胖的时候买的,尺码偏大。 于是黄轩铭总会情不自禁地观察风灌进背心时,程仁泽身上显露出的肌肉。 胸肌格外饱满,仿佛中间能轻易地夹上一根笔。 两侧的鲨鱼肌也很清晰,顺着肋骨走势,和刀刻般的腹肌连在一起。 肩膀很宽,胳膊十分结实,特别是粗壮的肱三头肌。 腋下的汗毛也很浓密,应该从未修整过,时常散发出男性特有的汗臭。 黄轩铭常常被这样的身材抢走注意力,所以打球的时候总被吐槽不专心。 但今天,他难得状态超常,扣了几个极好的球。 “可以啊轩铭。”社长张博高声称赞,“是不是为了武生杯偷偷训练过啊。” 黄轩铭默默摇头。 武生杯是一年一度的校际联赛,学校排球社团蝉联了好几届桂冠。 他这个水平注定和联赛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状态好,只是因为不去关注程仁泽罢了。 想起自己先前干的略显龌龊的事,黄轩铭就一阵后悔。 下药之后,黄轩铭就告诫自己不要再对程仁泽有什么幻想。 然而上天马上又给了他一个在浴室偶遇程仁泽打飞机的机会。 那次事件完,两个人总有意无意地疏远。 当然,某种程度上是程仁泽单方面疏远他。 黄轩铭睡觉前会不停地反思。 毕竟,他的的确确让程仁泽爽到,两人也不至于走向装陌生的地步。 或许是因为他让程仁泽帮他打飞机时的言行实在过于粗鲁。 当时他燥热难耐,直接命令程仁泽跪下来口他。 程仁泽面露犹豫,黄轩铭就用舌头不断挑逗程仁泽的乳头,还把肉棒抵在程仁泽的小腹上不停摩擦,直到他再次勃起。 后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程仁泽真的跪下帮他口。 黄轩铭立刻得寸进尺,对着程仁泽的嘴狠狠抽插。 听到程仁泽胡乱且难受的低吟,黄轩铭浑身舒爽,如同正在驯服一只野犬。 一旦程仁泽想要挣脱,黄轩铭就会用力捅进去。 几分钟后,黄轩铭射进程仁泽的嘴里。 程仁泽依旧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精液从嘴角淌到地上。 连续不断的抽插使他咳嗽起来,全身的肌肉跟着颤抖,眼睛都涌出了几根红血丝。 黄轩铭看到他淫乱的模样,刚刚射过的屌竟然又慢慢变硬。 但这次他没有再强迫程仁泽做什么。 而是跪坐到地上,对准程仁泽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黄轩铭偷偷望向程仁泽。 此刻他正在球场外和社团的老师说话。 程仁泽一脸严肃,黄轩铭估摸着,老师想说服程仁泽参加联赛。 程仁泽的确很合适,接球发球都很稳,个子也高,身体素质又强。 但平时专业上的训练强度已经不小,再抽出时间练习排球,每天不知道会累成啥样。 黄轩铭知道程仁泽的脾性。 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 于是看到老师喜笑颜开地拥抱程仁泽,黄轩铭就预感到程仁泽接下来的日子注定难熬。 不出所料,程仁泽披星戴月地上课、训练,回到寝室只剩下一副累瘫的模样。 黄轩铭能注意到这两三周高强度的训练使程仁泽变得更加精壮。 被压抑住的欲望又重新开始挠他的心窝。 他曾试图效仿那次意外,但老天爷没有再给他这种机会。 直到排球联赛的决赛。 那天天气灰蒙。 决赛的场地就是他们学校的排球场馆。 黄轩铭因为课业,迟了快两小时才过去。 他思忖着,估计能赶上两个队伍的最终比赛,要还赶不及,就干脆只看程仁泽他们走上颁奖台领奖杯。 黄轩铭从一开始就没觉得其他学校能赢。 但直到他走进场馆,看到其他学校的学生呐喊欢呼,黄轩铭才猛然意识到他们输了。 输掉了学校蝉联六届武生杯的荣誉。 黄轩铭走到候场区,左顾右盼,想从垂头丧气的人群里找到程仁泽。 但社长张博先找到他。 “轩铭。”张博喊了声。 黄轩铭扭过头,发现张博的脸色同样难堪。 “没事吧。”黄轩铭拍拍张博的肩膀。 张博苦笑地摇摇头。 “你知道程仁泽在哪吗?”张博问。 黄轩铭眉头一挑,说自己刚刚才过来。 “哦,刚结束时候我看他脸色很差。”张博挠挠头,“担心他太自责了。” 于是黄轩铭才知道,赛况一直很焦灼,两只队伍打到了第三场,而最后以小分一分之差,输掉比赛。 而最后这关键一分,出于程仁泽的失误。 黄轩铭和社长告别后,继续寻找程仁泽。 他给程仁泽发了消息、打去电话,但程仁泽都没有回复。 不过直觉告诉他,程仁泽估计还在场馆里。 几乎一间一间屋子找过去后,黄轩铭在场馆三楼的一个储物室里找到程仁泽。 储物室存放的东西本就杂乱,这会儿还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 沿着倒塌的“废墟”往里望,程仁泽正倚靠墙角。 他的双手撑着膝盖,头压得很低,头发极其杂乱。 程仁泽上身赤裸,沾满灰尘的球服被他胡乱地扔到一边。 麦色的皮肤在汗水里发亮,胸前有两道很红的抓痕,伴着血迹。 黄轩铭走过去,没有说话,半蹲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后,程仁泽抬起头。 “输了。” 他眼眶发红,声音沙哑。 “不是你的问题。”黄轩铭回答。 “怎么不是我的问题?“ 程仁泽牙关咬紧,太阳穴旁冒出青筋,双手牢牢握成拳。 “谁都会失误。“ “可是因为我输了。“ “失败很正常。” “在这之前,我们连续赢了六届。” 黄轩铭不再接话,想把程仁泽扶起来,却被狠狠甩开。 他的后背撞上一旁的木桌,火辣辣的疼痛让黄轩铭生起愤怒。 他低头看向坐在墙角的程仁泽,好似发现了端倪,冷笑几声。 黄轩铭在程仁泽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近乎蔑视。 “对,是你的问题,程仁泽。“ “因为你害怕失败,所以输了。“ 程仁泽再次抬头看向他,浑身竟然开始颤抖。 “是你水平不够,素质不够,所以输了。“ “是你的原因,让排球社没法继续蝉联冠军。“ 程仁泽颤抖地更加厉害,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 “你无能。“ “差劲。“ “像个垃圾。“ 程仁泽的眼睛充满血色,肌肉上的各处血管也开始显现出来。 “所以。“ 黄轩铭用力抓住程仁泽的头发,仿佛军官对待战俘般不屑地命令道: “给我像个废狗一样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