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

远的。

    “很多事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人的生命一向脆弱。”阿雷斯特的声音变得喑哑，但他没有咳嗽。

    谢天谢地！卡洛斯现在最听不得这声音。

    “今天的事，一定不要说出去。”阿雷斯特的音量又稍稍降了一度，像是随时都会消失。

    卡洛斯想把耳朵捂上，他害怕又无助，但他不得不听，就算只是替阿雷斯特捎个口信他也会感到短暂的心安理得。

    阿雷斯特曾经把自己的身体当做肉盾挡在卡洛斯身前，还质问他“为什么不等他来”；阿雷斯特曾在他受伤休养期间悄悄给他传信向他提供情报，替他向萨隆隐瞒事实。

    卡洛斯还指望什么呢，阿雷斯特那样一个人能用他的行动对自己好也就不过如此了。

    “替我转告萨隆大人，说我的人、我的钱一起跑——咳咳咳！”撕心裂肺地咳嗽。

    卡洛斯感觉眼泪都留下来了。

    “……不玩了。”阿雷斯特双手拉扯着头发一把摘下脸上的面具，是萨隆。

    “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卡洛斯听见动静，像头受伤的母狮子冲门口刚要进来的蹑手蹑脚的佣人嘶吼。

    卡洛斯突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