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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缓过这一阵，贴着耳侧轻声问，“还能坚持吗？”

    喻文州呜咽一声，抱着王杰希的手却没放开，意志坚定。

    王杰希被他牢牢抱着，心尖都是软的，“不在信期，会疼的。”

    “我知道。”喻文州嗓音湿润喑哑，“殿下，我都知道。”

    王杰希扳正他的脸，郑重地吻了吻他的眼睛，试探着抵住内里紧闭瑟缩的环扣，然后狠了狠心，顶了上去

    喻文州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一只手抵着王杰希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令一只手拽紧了身下的床单，痛得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腿根绷紧到近乎痉挛，脚趾也蜷缩了起来。他知道不在信期的结契会疼，但是没想到更难忍受的是被强行打开的酸涩。

    王杰希那一下顶得有些狠，五脏六腑都错位了似的，翻涌的反胃感涌上喉间，喻文州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呕了一声。

    他干呕得厉害，腔口的嫩肉跟着一下一下收紧，再被强行撑开。喻文州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泪水顺着眼角大滴大滴滑落，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滚，整个人都因为酸楚儿发抖。

    王杰希一下就慌了神，连忙俯身下来查看他的情况，“文州！”

    “唔……我没事……”喻文州闷哼一声，被自己的反应弄得窘迫极了，埋头在王杰希肘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可以了，我明天遣人送你回广南……”王杰希抽身便要走。喻文州疼得脸色都白了，就算他自己愿意，王杰希也舍不得继续让他遭罪。

    “殿下……”喻文州呜咽着唤他，仍旧埋着头，手上倒诚实攀着王杰希胳膊不让他走。眼角这会儿疼出来的眼泪还没停下，却也没了初时仿佛被劈开的痛意，“疼都疼了……进来……”

    王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