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哑着嗓子博取同情和后悔——那太弱势了。

    其实于潜并不害怕魏冥珏，也没有生气，他只是不理解。

    魏冥珏到底为什么不让他出门，这么极端的占有欲到底从何而来，他经历过什么？

    他想，或许自己不想开口说话，也有在等魏哥跟他解释的成分吧。

    沉默间，魏冥珏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看着于潜欲言又止，最后匆匆走了，留下一句：

    “抱歉。”

    十一

    接下来几天，魏冥珏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对待于潜温柔至极、无微不至，让于潜有种自己得了什么绝症没几天了的错觉。

    可魏冥珏晚上抱着他睡觉时又似乎老做他消失或是不告而别的噩梦，总是念着他的名字冷汗直流，待于潜将他叫醒后反复确认于潜的存在，要靠简单粗暴的性爱来安心。

    于是对于于潜来说，这几天就是他反复受伤又疗伤的过程。

    于潜大抵能猜到，或许他们分开那几年并不只是魏冥珏搬家那么简单，否则魏哥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冷热无常、患得患失。

    但既然魏冥珏没有亲口和他解释的意思，那他也不问，只一直顺着他安慰他。

    魏哥温柔待他，低头不敢看他，他就主动上前去吻魏哥，告诉他“我不怪你”；魏哥粗暴待他，叼着他的脖子厮磨，他就破碎地重复着“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

    魏哥疯，他愿意陪他疯，不害怕，也不逃避。

    这样，应该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