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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能调查出来。”

    他像头恶狼一样盯着宋韩，胸口处感到却无比窒息，他清晰地感知到一团一团的光晕正顺着四肢百骸涌向胸口，那些光晕渐渐变成阴影，笼罩住他。

    袁钦看宋韩的眼神并不单纯，李玥闻觉得厌恶。

    李玥闻很久没有产生过这种感觉了。像上次这么强烈浓厚的妒意，还是在几年前宋韩和女人相亲的时候，那时他用了心计，耍了心思，赶走了宋韩身边每一个无辜的女人，即使手段恶劣，他也并不在乎。

    那时他心里已经认定宋韩是属于他的。

    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拥有过宋韩。

    “宋韩，我有事问你。”李玥闻抱着宋韩突然停下，开口时垂着眼睛并没有看宋韩，“你告诉我，在以前，在你25岁之前。”他说出一个确切的数字来，这时才抬起头。强烈的妒忌、疯狂的占有欲以及不知名的慌乱混淆在一起，一出口便成了极为恶毒的嘲讽质问。李玥闻一字一句问宋韩：

    “在你25岁之前，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你有没有让其他人操过你的洞。”

    宋韩的眼睛慢慢睁大，先是苍白的嘴唇在抖，过了一会强忍着哭腔挣扎说：“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你放开我……”

    他不知道他这样的反应反而激怒了男人。

    李玥闻猛地从水里站起来，抓着宋韩肩膀低吼：“回答我，宋韩！”

    “没有，没有，没有！你满意了吗，没有人操过，没有！！！”宋韩崩溃地大声说，他捂着眼睛。“你还想怎么样呢。”

    李玥闻一怔。

    松开宋韩，他先离开这里的。

    “我都会调查清楚的。”李玥闻说。

    他临走时淡声对宋韩说，宋韩，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