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谈，不只是谈

本的告白吗？」

    「如果你愿意当作是，那就是。」

    那一句淡淡的话，在她x口炸开。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靠进他怀里。那个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是回到某个早该属於她的位置。

    他的手缓缓揽住她的背，像是终於敢让自己去拥有这份重量。

    「沈佑。」

    「嗯？」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撑不下去，我可以先走吗？」

    他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放开。

    「如果真的那天来了，你走之前，至少要抱我一下。」

    她笑了，眼角ShSh的。

    夜深了，整个城市像被泡在静默的水里。

    她靠在他肩上，头发轻轻扫过他的脖颈，有一种说不出的痒，也是种安静的试探。他没有闪，反而微微歪了头，让她靠得更近。

    「你今天很奇怪，」她低声说，「不像平常那麽会撑场。」

    「可能是因为今天不想演了。」

    「演什麽？」

    「演得b你冷静，b你成熟，b你更不需要。」

    那句话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什麽。她曾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不动声sE、不轻易表露，就像她总觉得自己b他更早进入世界、也更早知道痛苦为何物。

    但现在她才发现，也许他只是太会隐藏。

    她没再说话，只是从他肩上移开身T，抬眼看他。

    「那我们现在，是什麽？」

    他也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回避。

    「我们现在，是彼此唯一能让对方喘口气的人。」

    那句话太真实，真实到她的眼睛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