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魂断无期

    ????北魂谷．魂墟断崖

    月光照耀着空旷的魂谷，两人静静对立。

    霁芙一袭黑焰战甲，赫钟离披着魂律银纹法袍。

    风很轻，却彷佛压得人无法喘息。

    霁芙冷声：

    「你邀我来，是想劝降，还是想杀我？」

    赫钟离目光复杂：

    「我只想确认──你到底是不是那个，我曾经认识的霁芙。」

    她目光不闪：

    「我也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早就变成我不认识的人了。」

    赫钟离缓缓拔剑，魂火染红剑锋：

    「如果我现在离开魂律，你会相信我吗？」

    霁芙毫不犹豫：

    「不会。」

    「我信的是焚凰，不是你。」

    两人同时出手！

    赫钟离以「魂律回剑」化解霁芙三式破魂火袭，反手斩开焚盾──但剑停在她肩旁一寸处，未落。

    霁芙却毫无迟疑，火刃擦过他铠甲，烧出一道深痕。

    她低语：

    「你每次都不肯杀我，但我每次都不会留情。」

    两人分开，各自受创。赫钟离低声：

    「你还恨我吗？」

    霁芙回望，眼中火意不灭：

    「我没空恨你，我只恨……当年我选择留在你身边，而不是走回焚凰。」

    「但现在我回来了，就不会再错一次。」

    场景切换·魂律主殿密室

    一位白衣魂术师站在长老台下，将一叠文件递上。

    「这是近月来，自燃屍阵失控案例全纪录。」

    她语气冷淡：

    「你们若还不明白，这不是战术失误──是魂律T制自身的崩解。」

    她名为——黎霜，魂律内部高阶术士，也是昔年林望心的故交。

    她望向魂墙画像，那里，是林望心烧尽之姿。

    「如果她还在，她会选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