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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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看着他认真道:“为什么你突然如此在意这件事?” 宫远徵偏头大笑出声,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落下,宫尚角心口一疼,伸手揽住他的腰拉进怀里,在他耳边说:“不哭,我们不谈这个。” 谁知听了这话的宫远徵忽然用身体狠狠将他一撞,待拉开了一些距离才面容扭曲地恨声道:“那谈什么!” “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寻过他的影子?你敢说那日我手上带着伤来给你送龙灯时,你没有一丝一毫想起过他!” 宫尚角沉声道:“我只把朗角当弟弟,你们不一样。” “你不敢说。”宫远徵笑着,像是听不到他的任何解释:“宫尚角,当一个人知道他也许只是一个影子的时候,无论你有没有做过,伤害已经筑成了。” 即使现在他完全懂了宫尚角对他的心思,那些在他自以为寻到真相后的忍耐与苦痛是实打实经历过的。 他愿意相信宫尚角,但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他们之间一切美好的过往,每一桩每一件,都会在每个夜深人静时折磨着他。 “哥哥,我只不过是累了,不想再让自己受到这些东西的纠缠。”宫远徵用那双纯澈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很轻的说:“我不会跑的,你不用把我关起来。” 宫尚角好半晌没吭声,随后却忽然伸出手钳住了他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一字一顿道:“你撒谎。” “嗯啊!” 宫尚角扯开他的衣襟在肩胛上重重咬了一下,手掌握住那截窄腰轻松将他控制住,松口后埋在肩窝静默良久。 宫远徵咬紧牙关,听见他闷声道:“远徵弟弟不是说过永远做哥哥的人吗?就这样只给我一个人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