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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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梦游,或者是不是梦魇。 越接近她,越能闻见一股腥臭。是血腥,伴着一些野兽的膻味。下午给她看诊时她身上还未有这种气味,都是女人爱用的香膏气,现在这种腥臭是从什么地方传来?贺云徽只觉得奇怪,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一些坏事。 “坏起来了。”他心想,甚至手有些软,连灯台也端得不稳。 贺云徽大着胆子拍拍夫人的肩,没动静,又叫了句夫人。行为举止透露十足怪异的女子这才回头看他一眼,见了她的脸,贺云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胃袋里翻江倒海,若不是他还能忍,该是要呕一地。 她嘴里衔着一只死老鼠,这老鼠肥壮,被妇人咬住了脖子,伤到动脉,汩汩流血,刚刚听见的滴滴答答的声响就是出自这里。 贺云徽终于知道独孤卫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哪知道在客厅睡觉能遇上这种怪事。 坏事还未结束,女人口中咯吱咯吱作响,原来还在尝试咬断口中硕鼠的脖子,咬合力也是惊人,贺云徽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那女人就把那只鼠头啃下来,肥壮的身躯跌落,“砰”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厅里显得尤为分明。 疯魔的妇人把嘴里的老鼠头吐掉,还嫌嘴里空荡荡地砸嘴,眼睛盯上贺云徽。 他下意识要去取琴,但是今日他走的忙,琴也好剑也罢都还在师父那儿,他身上除了个灯台就剩头上插着的木簪。 拿着灯台或是簪子同一个女人搏斗实在掉价,干脆掉头跑,可贺云徽还能跑到哪里去?莫不是……去找独孤卫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