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排斥

的厌战，战争虽然给人很大压力，但是对于自己来讲，确实已经深深融入其中，除了从事战争，自己不知道应该怎样生活。

    但即使是这样，有时候也感到一丝厌烦，危险自己已经习惯，主要的是太不方便，戎马倥偬啊，就是凡事都急匆匆，而且最重要的是，四方转战没有自己的空间，总是一群人聚在一处，自己想干点什么事，总要顾忌着别人的眼睛，跟小何这大半年，只不过三四次，这哪里够呢？而且每次还都是匆匆忙忙就完了的，多不过半个钟头，少的话便只有十几分钟，摊煎饼都不带这么快的，两个人是刚刚在一起，按照常情论起来，还是新婚，结果就是这个样子，这让人怎么受得了？

    所以有时候顾秋先不免就要想，还是快点全国都解放吧，那时便可以安定下来，自己和小何就能有一个正式居住的地方，要做些什么都便利，不用再像是这样，偷偷摸摸好像做贼似的，不过就是人正常那点事，却搞得见不得人，生怕给人知道。

    到了十一月三十号，解放了重庆，顾秋先站在山城的街头，望着四面一片安静无人的场面，感慨地说：“我们终于打到了这里啊，当年长征的时候，过大渡河，那时大家都在议论石达开，很怕蹈了他的覆辙，如今却是石达开打回了重庆。”

    又招呼文化干事给两个人照相留念。

    摄影的时候，何若冰站在顾秋先身边微微地笑，顾秋先这是以石达开自命了，当年蒋委员长确实很有心让红军成为第二支入川的太平军，承继的就是翼王那一支，然而终究是没能做成，到如今中共终于成功颠覆了国民政府的政权，也算是为天平天国出了一口气，底层反上层的斗争，终究是成功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