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前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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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头的树花开花谢了好几轮,於思想上,我摆脱了种种不纯熟的理念,懂的能够将诸事分开来思索,但於休业上,我就是长恭嘴上常说懒惰的癞蛤蟆,不以JiNg进自我为目标,成日里混吃等Si。 我那时怪他结论下得太重,任一事皆不能以单一个分面来想,这是我十几年来悟出的道理。就好b勤於道理者和勤於实做者是两回事,本应是要两者兼并,不可偏执,但现如今上天让人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凡事皆无所谓两全其美,是以只好舍其轻而取其重者。 长恭听及此处时,忍住了那正要往上翻的白眼,耐着X子问道,“试问孰轻孰重?” 其实不过我疲於修炼的一番话没什麽根据可言,我只好胡乱搪塞道,“那得看你的造化。” 结果便是被长恭手塞了两大捆书简,无一不是论道理一类,他只说了要我自个儿好好在那方领域里成就大业,便没再同我说起修行这等事。 时间就如同细流般涓涓流淌而过,在我把长恭那几大捆书简好好读完後,我仍旧是我们安字辈中修行排行的尾端。过度凝滞於某物反倒终难成大事,我尽量避免去想血脉一事,尽力使自己维持在中庸的思考,既不去强求,也不会自伤。我想,在我这个还能安安稳稳地作为一名思想家的年岁里,我应该好好发挥从长恭那里得到的长才,为自己找到一个适当的位子安上去。 毕竟时间从不与人,谁知那时在都邑自立为王的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