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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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地下,六面厚实黑土包裹的地窖虽然是要比地上数九寒天暖和些,可今日,许献音却觉得格外燥热,胸膛里仿佛烧着一团浇不灭的火,慢慢儿慢慢儿往四肢乃至脏腑里钻去,昨个晚上觉得暖和舒服,觉睡得格外香,可今天站在这兽旁宣告处罚时却感觉这团火颇有将他脏腑脑子都烧成一堆灰的架势。背在身后故作深沉镇定的双手不断绞紧,那种被拉扯按压筋肉骨头十指连心的痛才能堪堪转移好像非要做点什么的邪火。那几根筋火辣辣地跳动着,都比不过心脏被烧得快化成灰的灼热。正当此刻,大祭司旁不知谁家的少年郎喊了句:“可是族长,就算我们今日将它碎尸万段又能如何呢?羽觞已经没了啊!” 许献音被这清亮的声音竟唤回了些神志,可又脑子虽然降了温也无法扭转已经被烧成浆糊的过往,讲也讲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咬着牙根儿问到:“你是谁家的孩子?” 粉面朱唇的少年显然没想到会被先探问家世,瘦削挺拔的身躯顿了顿,随即作揖道:“许山家独子许玉苍,见过族长。” 许献音想不出什么许玉苍,许金仓,问出这番话也只不过是想为自己腾点时间缓缓快被烧成灰的神识,便只是微微颔首,只字不语。旋即扫了一眼挤满了地窖的风姿冰冷,绮罗装束的白皙美人,毕竟群众才是他这个族长的基础。怪的是,这些平日机敏聪慧的罗刹美人对这突发状况却充耳不闻,个个瞪着秋眸凤目眼神儿死命绞着粗壮锁链那头被牢牢束缚的疲惫野兽,美人儿们瓷白的皮肤泛着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