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男伎斗艳,后茓塞珍珠,当众被玩,惩罚:戴Y具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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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爹爹是暖玉阁的教习,手下调教着十余名小倌,以雪艳秋与凤衔枝最为出色,一个清冷如霜,一个艳烈似火,恰似他精心培育的两株奇花。 他捡起银票,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精光,转头对身旁龟奴道:“去验验真伪。”声音沙哑如磨砂。 京中大型妓院每夜都有银号伙计驻守,检验银票真伪。他们虽无缘一亲芳泽,却能目睹小倌只在恩客面前才会展露的私密情状。有人甚至专门备了笔墨,将那些活色生香的场景绘成秘戏图私下传阅。 龟奴很快返了回来,双手奉上银票:“岑爹爹,银庄的伙计亲自验过,银票无误。” 岑爹爹脸上皱纹忽然舒展开来,宛如一朵吸饱了晨露的残菊。他枯枝般的手臂一挥,对堂下候着的龟奴们令道:“带雪艳秋下去准备。”每个字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气。 雪艳秋浑身一颤。他缓缓闭眼,鸦羽般的长睫在烛火中投下颤抖的阴影,将眸中那抹无处遁形的悲怆尽数掩藏。 这些龟奴日日看着小倌们在锦绣堆里承欢,自己却只能在门外候着。那些娇喘呻吟夜夜往耳朵里钻,像无数只蚂蚁在心头啃噬。积年的欲火早烧成了怨毒,此刻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两个龟奴一左一右架起雪艳秋,粗糙手掌故意在他光洁的肌肤上摩挲。其中一人拇指重重碾过那精致的手腕,立时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宛如雪地上突兀的鲜血。 “雪公子平日里不是最清高么?”龟奴咧开黄牙,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待会游街时,满城的人可都要瞧见你那光溜溜的屁股和骚鸡巴晃荡的模样,多他妈的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