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车灯。

    嘴角慢慢扬起。

    「顾沉舟。」

    「你真的以为，十年後回来，就能把一切拿回去吗？」

    ——

    凌晨一点。

    车子停在郊区一处荒废的工业区。

    四周没有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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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灯光。

    沈念安坐在车里，看着窗外。

    「就是这里？」

    顾沉舟点头。

    「嗯。」

    「你以前来过？」

    「十年前来过一次。」

    「和你父亲？」

    「不是。」

    顾沉舟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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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和那个人。」

    沈念安看着他。

    「所以你们十年前就认识？」

    「不只是认识。」

    顾沉舟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他曾经救过我。」

    沈念安没有说话。

    「那时候我刚接手公司，什麽都不懂。」

    「有一次，我被人设局，差点背上巨额债务。」

    「是他帮我找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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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才相信他？」

    「对。」

    顾沉舟苦笑。

    「所以如果影片里真的是他，我才最难接受。」

    沈念安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不管答案是什麽，你都不是一个人。」

    顾沉舟低头看着她的手。

    「我知道。」

    两人下车。

    林晚晴留在车上整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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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舟和沈念安走到仓库门前。

    门锁已经生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