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文学 - 综合其他 - 每天都在玷污白月光在线阅读 - 08股间成团的/老婆清理身体/跟邻居同床共枕

08股间成团的/老婆清理身体/跟邻居同床共枕

    男人松开制住姜寐的手。

    他的坏宝宝联合外面的东西,用可爱到令人神魂颠倒的声音,最后却是选择逼走他。

    真残忍。

    不过这些异常的情绪,也是男人过于急切,没有吞噬掉属于他的血肉所致。

    男人感应着门后的傅涅,神色愈发难看。

    如果实时共享感知,还有各自的视角。

    他们本该是和睦友爱,与本体思维串联的分身。

    而缺失的组织分量太多,男人体内的血肉只够他指挥身躯行动,失去了与本体共感的能力。

    没有了共感,两团从本体身上分裂的血肉有了分歧。

    这让男人和傅涅成为了两个有着共同记忆,但已经产生分割的不同个体。

    混沌恶质的血肉怪物,怀抱着与生俱来的爱意,驱动人形体内的躁动肉团。

    愤怒、嫉妒等不该对着自己产生的情绪,此刻正在躯壳里震颤。

    这具身体抱开挣扎的姜寐,而后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门前。

    湿淋淋的猫眼上面,粘着姜寐之前被奸到发痴的涎水。

    肉眼对上去,反倒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可那是姜寐的体液,混杂着人体动情的香气。

    很色很甜……也很骚。

    男人的舌头忍耐着一切恶意的情绪,先一步被这些体液蛊惑了。

    他舔舐凝成珠子的唾液,关节的肌肉和骨节在这一刻,竟然古怪地错开了。

    他像是一具极度类人的人偶,这时才显露真身。

    忽地,一颗漫出血丝的眼球在猫眼里悄然出现,正对上已经放弃欣赏的傅涅。

    紧缩到极致的瞳仁胡乱转着,代替了傅涅刚才观察的流状画面。

    眼珠被汁水一罩,阴郁深黑的目光多了一些湿气。

    猩红的器官看起来黏腻发腥,从张扬的血丝里,勃发出无比尖锐的恶意。

    这些恶意像是针线团上竖起的针刺。

    光是看到那些尖锐的光泽,人就会下意识缩紧皮肉。

    但傅涅能感觉到。

    一门之隔,那个跟自己同出一源的东西正在害怕。

    同源的分身比自己更强大,男人从力量感上先一步恐惧了。

    傅涅垂着眼皮,他的意识链接着庞大繁杂的本体,感受到本体无尽的血肉在山洞里挥舞生长,冷情的眉眼也染上了一种莫名的意味。

    一个缺失了力量,脱离了本体视角的废弃品。

    因为弱小,变得不听指挥。

    这很麻烦,傅涅不想等到对方找到缺失的血肉,准备直接融合销毁。

    他甚至更愿意思考,那只被污染控制,却乱跑的狗该怎么处理。

    傅涅转身,走进打开的房门。

    他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似乎在跟另一端的恶劣犯罪者播报,说明自己的动向。

    “我会关上门的,你也尽快离开。”

    门打开,又利落的闭合。

    傅涅靠在房门上,脑海里满是姜寐待在房间里的样子。

    抱着小乖的笑脸,活色生香的自淫,还有紧绞不放的屁穴。

    一滴不漏,一点一点。

    被傅涅翻阅书卷般重新看过。

    他抽动人体的鼻尖,仿佛还能嗅到一些东西。

    一些残留在姜寐房间里,幻梦一般的淫靡骚味。

    多年以来,经过他,或者说他们坚持不懈地喂养,可怜的妻子已经很会吃雄性的鸡巴了。

    骚粉的屁穴只需用手轻轻一揉,立马就能流出多汁的淫水。

    已经变得跟雌性的骚屄一样了。

    对于实施整个过程的男人来说,这些可爱可怜的姿态,全都被傅涅盗窃走了。

    不敢责怪本体,只能把怨愤对准还有反抗余地的傅涅。

    其实让傅涅到男人的位置上,也会一样地嫉妒和愤怒。

    对于他们这些从本体是分割下来的分身来说,态度会这样恶劣,那是理所当然的。

    姜寐的玄关处。

    男人喘息着,他勉力扶正了曲折的手指,将其揉捏回正常的样子。

    姜寐缩在膝盖后的脸被抬起。

    另一个人的体温相贴,让这个发过怒的美人一颤。

    支撑姜寐的傅涅回家了,他的恼怒像只被戳破的气球,人也随之瘪瘪的。

    他靠在墙边,两汪浅淡的瞳又盈出泪水。

    姜寐知道,在男人离开之前,对方可以再对自己做些什么。

    他像只淋湿的弃猫那般可怜。

    纯靡如梦的脸上粘着发丝,汗水让直发变得卷曲,激烈的性事把肌肤润透了粉晕。

    紧咬的肉瓣湿润着,留出几道齿印。

    唇珠肿翘在丰满的上唇,好像一挤就会流出汁水,有些肉欲过头了。

    “呜……走开、快…唔啊…”姜寐细声哽咽,他扣着肩膀,将大部分身体藏在腿后。

    姜寐用尽全力,虚弱地驱赶着男人。

    他的颊边升腾出一层绯红,手掌抓到绷硬的腕子,却动不了分毫。

    反倒因为太用力了,抽紧了微胀的小腹。

    嫩红的屁眼吊了几滴白精,已然肿起。这回噗地一下,突然挤出黏成团的精水,从不断翕合的肉花里拉出长丝。

    “不要在…呜…”地板上结出一片淫汁精种做成的斑纹,姜寐强装出的坚硬破功,细眉紧促,荏弱地发抖。

    男人对着傅涅腾烧的恶意一滞。

    畸形阴湿的爱意触须一般,从细碎的角落探头,揉捏着他搏动出血液的器官。

    他将脸贴上这张漂亮至极、又淫色至极的面目,用一种稠湿色情的语调,意乱情迷地叫着姜寐。

    “宝宝好狠心地让老公走,怎么屁眼又喷了…唔…让我吃吃老婆的坏嘴……”

    美人苦闷地哼声,嫩嫩的舌尖躲不开,被含在狎亵淫邪的嘴里。

    就连肿胀的唇珠也不能幸免,宛如被吃奶的婴孩嘬吮乳尖,吮得性感的肉尖更为丰润。

    淫色浪荡的吻太过激烈,把姜寐亲得浑身发软,直到他额角分泌出细汗,连呼吸都变得辛苦,最后湿哒哒地倒在男人的怀里。

    绞住的双腿在地上蹬,胯间滴水的嫩鸡巴管不住,一用力就会震出难为情的体液。

    那个该死的男人果真是个变态,像是有着生殖崇拜的腥臭封建残余。

    他也不亲那张嫩乎乎的嘴了,激动地趴到姜寐的腿根里,埋头嘬吻姜寐敏感肿痛,快要破皮的肉根。

    淫邪的舌尖顶着精眼,一边揉着姜寐抽搐的囊袋,一边着迷地吃掉了溢出的所有汁水。

    没什么力气抗拒的姜寐几乎晕厥,足尖踩到自己刚才溢漏出的精团里,只能敞着腿任由发疯的男人淫弄,整个人软叫闷哭。

    直到房门开启,男人看着舌尖都挂在唇边,已经再度被夺走神志的姜寐。

    他舔着嘴,眯起眼咂摸两下,神色痴迷阴狡。

    只是眼珠不自觉地滑到眼尾,窥视着周围环境。

    细刺一般的异样感知包裹着他,让男人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