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那你也得是跟我做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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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同为男子,难以入耳。 「他与南云是旧识?」宋一青将药箱放好,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明羽从小便跟随贺南云身边,对府中人事了然於心,便说道:「家主曾在温太傅座下读书,与温公子曾有往来。」 「原来如此。」宋一青颔首,话音虽平,但心中却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也不再追问。 贺南云昏昏沉沉,一直睡到酉时才慢慢醒来。饥肠辘辘的她起身时,腿间的黏腻已被细心擦拭过,她才後知後觉地想起毒发後的欢Ai,脸颊微红,即便与宋一青这般相伴七年,经历无数毒疗与互助,每逢偶尔失忆,她回想起仍会心慌。 又一次,她把宋一青给睡了。她欠他的,实在还不完。 明羽守在门外,声音小心试探:「家主醒了?是否备饭?」 贺南云搭上外衣,缓缓走出房间,「一青呢?」 明羽心中仍挂念她的身T,立刻答道:「青公子住在隔壁屋里,家主要我去请他吗?」 「不用,把晚饭备在他那,我去那吃。」贺南云说着,朝隔壁屋走去。 宋一青早已在门边等候,见她出现,下意识地伸手m0了m0她的额温,确认无恙後,才放心地引她入座。 饭菜已经备好,因贺南云身T的缘故,清淡少油少盐,她吃得小心翼翼,而宋一青早已习惯。 「你多吃点,毒发一场,该补补。」他提起袖子,夹了一片清蒸鱼放入她碗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贺南云试探道:「我这次毒发,没胡言乱语吧?」 每次毒发,她常会记忆错乱。 宋一青挑眉,带着一抹揶揄,「你把我记成二十岁的宋一青?怎麽,二十岁的我才刚认识你,可有什麽值得你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