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飙车

照片。”

    确实没少被说过，说笑的和故意的都有。

    放小时候，杨澈是介意的，但光说他那会儿长得像女的，他不会太计较，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他介意的是恶意嘲讽和不尊重。

    小学的时候就留着一头长发，加上过于精致的脸蛋，变声前根本想不到是个男孩，发育前个子比同龄的女生还矮，声音也温温柔柔的，导致根本没有同性愿意带他玩，还没少被看不惯他的男生起类似于娘娘腔、人妖这种难听的绰号。

    杨澈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塑封好的旧照，这是他珍藏的照片之一，像护身符一样随身携带。

    尽管开着车，车厢的光线也看不太清，但可以知道照片里站了一排女生，围着半蹲在前方的女老师，大家都开心笑着。

    “哪个是你？”

    钱清阈陷入了沉默，但他再一扫，很快就发现了。

    站在最左侧的人就是杨澈，还是这般温文尔雅的气质，神情也与现在无异，柔和中透着纯真，只不过梳了个高马尾，似乎还弄卷了，两侧的刘海也相当精致。

    这是文化节拍的吗。但比起这个问题，钱清阈的重点完全在女装，他百思不得其解道：“你一男子汉穿女生制服做什么。”

    “在之前的学校老被同学欺负，家里很担心我，于是转学后把我打扮成女生的样子生活了一段时间，不过也没多久，进中学后我很快就变声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看似简单，对孩子来说欺负可是件大事。难道杨澈头上的伤痕与那有关？钱清阈暗暗想，他自己虽然从来没在基地外上过学，但他知道校园霸凌从很小就开始了，孩子间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