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奏坏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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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继续走。 在这之後,方尚良会怎麽想他呢?疯子?神经病?令人恶心?无所谓,至少不会想再靠近他了吧,若是深恶痛绝,能被深深地留在心上,又不伤害到江岁予,这段感情也该算是如愿以偿了。 即便,唇瓣在瞬间记下的那份柔软,又将是一份长久令人折磨的眷恋。 出了校门,雨已经不再下,他再次因为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而伫立於人行道,最後朝着一个令人无b心烦的方向走去。 也许杨恩忖说的一点也没错。 当他去按了电铃,对方看着他一脸愁云惨雾,困惑表露无遗。而他的耐心只用在说嗨上。 杨恩忖还是让他进来家里,戴乐翔先从背包里翻出撞伤的南瓜,递过去,说是朋友送的,晚餐就吃这个,你会处理吧?便绕开他去客厅找个能待的位置。 这个地方乱得不像话,一个月前这种情况应该是一刻都不能被容忍的,有点好奇是怎麽一回事,但他懒得去问,帮忙收拾起狼藉,没再提起之前的事。 男人按着南瓜,在吧台前盯着他收拾,忍不住问:我们到底是什麽关系? 这样问通常都是想要得到明确又易懂的答案。这种东西真的用Ai与恨与陌生去定义,难道不算不求甚解吗? 他在心里嘲讽现实,却又痛恨在自己心里一切就是不能这麽简单。 戴乐翔把怀里的书报杂志摆成一叠,靠垫放到沙发上,走到他对面坐下,撑着头微笑。雨洗过的h昏洒在他身侧,让所有sE调灿烂而温暖,他仍觉得太yAn与他是疏离的。 我们是za泄愤後还是会帮对方煮南瓜的关系。他说。